一月初的冬天。
空中飘着细碎的小雪。
谢净瓷却汗如雨下。
钟裕的背影变成她视线中的全部。
她整个人像踩在棉花里似的跟着他。
“大床房还是双床房?”
“双床,谢谢。”
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间房。
前台见俩人气氛古怪,默认他们是闹别扭的小情侣,没多看谢净瓷,把房卡递给了钟裕。
他停在酒店房间门前刷卡。
“滴”的一声,门锁打开的瞬间,谢净瓷的腿已经全部软了。
陌生的、华贵的内饰,占据了这间套房。
暗红的窗帘,黑灰的地毯,过分洁白的床单…这些东西令谢净瓷感到害怕,双脚并拢在门口。
男朋友扶着门,侧过身垂眼看她。
对她说了今天夜里,他和她之间的第一句话。
“不进来吗。”
“进…”
孩紧张得口齿不清,吞咽着喉咙里的颤音。
从他身旁穿过去,靠在玄关处冰凉的墙面上,十根手指攥住衣角。
钟裕反手合上门。
截断了走廊中的光。
他按部就班地解外套,脱毛衣,露出内里的衬衫和长k。
皮带按扣的金属光泽落进谢净瓷的眼睛。
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用的皮带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穿起这样风格正式的衣服。
他甚至戴了腕表。
他戴的不是她给的腕带了。
钟裕卷起袖口,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。
水珠好像隔着墙壁,溅到了谢净瓷脸边。
她可以想象,他大概在跟“思媛”握手后,便一直忍着那点不适。
他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。
何况“思媛”和她那么亲近,一起打网球、一起上学回家,谢净瓷早在他问她有没有对每个男生都亲近的时候,就欺骗了他。
钟裕擦g手上的水珠。
如同做完例行公事,平静地坐到了床沿。
床垫很软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陷下去一点。
“离我那么远做什么。”
孩匆忙摇头,“没……”
“那,过来我这里。”
他朝她张开手臂,像是要抱她。
但他在等谢净瓷自己走过去。
“我也要脱衣服吗?我的外套很脏、鞋子也很脏…”
孩顾左右而言他。
指尖g着自己的毛毛球,缓慢而僵y扯拉链。
她里面穿得薄,只有一件浅粉的针织衫。
下半身就是制服裙和k袜。
类似的穿着在学校再普通不过,可掉进这间套房,忽然变得不合时宜起来。
“我、我可能有点儿冷,我还是不脱了……”
她蜷缩在衣架右边,想把外套重新穿好。
“暖气已经调到最高了,老婆。”
钟裕的胳膊垂下去,手掌压着床单。
谢净瓷眼睫轻颤,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向他微微分开的膝间。
好涨。
好鼓。
她害怕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让哥哥抱抱你。”
钟裕拍了拍右膝。
示意朋友坐过来。
谢净瓷踩着地毯。
白袜在灰上面格外突出。
她蜷脚的动作他能看见,她缩腿的胆怯他也能捕捉。
她数不清自己用了多久,才走到他身边。
小心翼翼地搂着他的脖子,准备坐下去。
“趴着。”
“什么…”
孩僵在那儿。
钟裕单手捧起她的脸,指腹来回摩挲她泛红的皮肤。
“内k脱掉。”
“趴到我腿上,小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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