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cott Jacobson Gallery>春寒过后爱消散 > 18（第1页）
18（第1页）
林谨瑜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幕，指甲嵌进了掌心。
心脏像被人攥住，一寸一寸地拧。
季亦川从他身侧走过，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。
“跟上。”他的声音很冷。
走廊尽头，季亦川停下来。
林谨瑜站在他身后。
“亦川。”她抢先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，
“我知道我盲目无知。但许知文做的那些事，我已经千倍百倍还给他了。
你看到我发的那些消息了吗？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却又不敢靠太近。
“我知道我有错。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补偿你。
你打我骂我恨我，都可以。只要你能消气。”
她看着他转过身来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慌了，伸手想去抓他的手。
“只要你愿意，一切都可以重来，我们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季亦川甩开她的手。
“重来，你是说我被你强迫送去疗养院，受的那些折磨都可以忘记吗？”
林谨瑜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林谨瑜，我们回不去了。”季亦川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，
“你故意打输我姐的官司，你和许知文接吻，害我毁容，把我送进疗养院，害死小美。
这些事情，每一件我都记得。”
他顿了顿，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他并不觉得难受，反而有一丝畅快。
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事情，现在说出来，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我恨过你。但现在不恨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想往前走。”
林谨瑜瞳孔紧缩。
她疯了一样往前一步，声音都在抖：
“你为什么这么狠心？”
她眼眶发红，声音越来越尖：
“难道你就没有错吗？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季月的情况，如果你早点跟我说清楚——”
“跟你说清楚？”季亦川打断她，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“我跟你说的还少吗？”
林谨瑜愣住。
“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，季月不可能做这种事。
我求你去看她，哪怕一眼，你没有。
我把证据交给你，你看都不看就扔了。”
他看着她，目光里没有愤怒，只有平静。
“因为你眼里只有许知文。他说什么你都信，我说什么你都不听。”
林谨瑜嘴唇哆嗦着：“不是的我没有”
季亦川转身：
“这些都不重要了。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他往前走，林谨瑜下意识伸手去拉他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一声。
林谨瑜愣在原地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季亦川收回手，看着她。
“这一巴掌，是你欠我的。”
“也是你欠小美的。”
“别再跟着我。”
林谨瑜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眼泪涌上来，她拼命忍着，却忍不住。
她看着他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看着他在走廊尽头拐弯，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
“我宁愿你不放过我”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，目光变得阴沉，
“也不想你这样无视我”
“不可以无视我”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她自己尖利的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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