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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1页）
姜虞花了一周时间摸清楚了自己现在的状况。
十个亿是真的。那个世界的痕迹也并非完全消失。
她身上还残留着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痕迹，比如手腕上那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白线，比如偶尔在梦里听见心电监护仪的长鸣。
都不是生理性的，是系统残留的数据碎片。
第八天晚上，她收到了那条信息。
没有来电显示，手机屏幕上直接弹出一行字：
「虽然困难了一点，但我没有食言。系统，再见了。」
姜虞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。
她想起系统的机械音。
想起它说过，冰冷的数据看不透人心。
想起它说对不起。
然后她拨通了田恬的电话：
“那家经纪公司的收购合同，明天签约。”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。
姜虞买下了宋妙签约的那家公司。
不费吹灰之力，老板正愁资金链断裂，几乎跪着签字。
她把田恬从设计公司挖出来，放进了新公司的核心管理层。
“虞姐，”田恬翻着艺人资料，嚼着口香糖，“这公司最大的就是那个叫宋妙的平面模特，粉丝才二十来万，你怎么就看上这家了？”
姜虞靠在老板椅里转着笔：“我就是觉得这名字好听。”
“啊？”
“宋妙。妙不可言的妙。”她把笔扔在桌上，嘴角勾了勾，“我看她面相不错，打算亲自给她做经纪人。”
田恬打了个哆嗦。
她认识姜虞好几年了，从没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过任何人。
笑容是暖的，但眼底一点笑意都没有，像隔着一层冰在打量一只笼子里的鸟。
“虞姐你这表情好吓人。”
“怕什么，我又不吃人。”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。
姜虞扫了一眼，心情很平静。
花了多少钱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。
她给公司法务发了条信息：「帮我给宋妙拟一份新合同。」
「条件？」
「她是个人才，条件随便开。期限嘛——十年。」
发完消息，她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脚下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，车流像发光的血管一样在立交桥上流淌。
有个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了一下，细得像是幻觉。
宿主？
姜虞怔住。
等了片刻，再也没有第二声。
不是系统。
只是一个快要被遗忘的回音。
手机又响了。
她低头，看见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
「如果有一天，有人追着你从那个世界来别让他们找到你。」
这次没有署名，发信人是乱码。
姜虞看着那行字，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她想起了系统说过的话，简行舟在实验室里，正在研究怎么打通世界之间的通道。如果真的有人能追过来
不会的。
她按灭屏幕，把手机放进包里。
这是她的世界。
谁来，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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