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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使者,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凤印?回宫?
萧珩以为,这是街头小儿吵架,一颗糖就能哄好?
“赫连桀。”我没理那使者,转头看向王座上的男人。
“王后。”赫连桀笑意盈盈,显然乐于看这场好戏。
“劳烦大王,借你的弯刀一用。”
赫连桀挑眉,毫不犹豫,解下腰间那柄象征至高权力的弯刀,亲自递到我面前。
刀鞘华美,镶嵌着草原最珍贵的绿松石。
我握住刀柄,缓缓抽出。
“锵——”
刀身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。
使者吓得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,裤裆传来一阵骚臭。
“王王后娘娘,有话好说,别别动刀啊!”
我走向他,每一步都踩在他崩溃的神经上。
“抬起头,看着我。”
他哆哆嗦嗦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“你回去告诉萧珩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在大帐内清晰回荡。
“我爹娘,是镇国将军与将军夫人,不是他可以随意囚禁、又随意释放,用来彰显帝王恩宠的玩物。”
“他放与不放,他们都在那里。”
“他知错与否,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至于凤印”我举起弯刀,刀尖对准使者身边,装着萧珩“圣旨”的锦盒。
“噗嗤!”
刀尖轻而易举地刺穿锦盒,将里面的丝绸圣旨钉在地上。
“他是我亲手扶上皇位的人,他治下的江山,他手中的玉玺,哪一样不是我给的?”
“他有什么资格,用我给他的东西,来赏赐我?”
我抽出弯刀,用锦帕细细擦拭刀身,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天大的脏东西。
“还有。”我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使者惊恐的脸上,“回去告诉沈清莲。”
“我曾说过,她那双手,是抚琴添香的手。”
“那就让她好好抚琴,好好添香。”
“若再敢将手伸向我父母,下一次,我就亲自回去,斩了她的手。”
“滚。”
我说完最后一个字,使者连滚带爬地跑出王帐,带去了我给萧珩最明确的答复。
帐内,一片死寂。
匈奴的贵族们,看我的眼神,已从敬畏,化为狂热。
赫连桀走下王座,从我手中拿过他的弯刀。
他没有收回刀鞘,而是握住刀锋,任由利刃割破掌心。
鲜血顺着刀身滴落。
“沈明月。”他用匈奴语,一字一句地对我说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仅是我的王后。”
“你,也是匈奴的战神。”
他将流血的手掌,按在我带来的边防图上,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。
“现在,战神,请告诉我。”
“我们的第一刀,该从哪里捅进去,才能让那位大胤皇帝,最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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